苍衍/森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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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为君顾-第八章

看着密室里批示公文的沉香,逆天有一瞬间晃神,记忆中那一袭银铠的天神,也是这样在黑白银三色的辉映下,伏案批卷。他能看见沉香颈间佩戴的银饰,亦能看见银饰中杨戬命魂已然成型。案前,已退去了稚气的沉香在专心写着公文。
莫名烦躁的情绪上涌,逆天定定神,隐去气息,小心将灵力注入饰中,却已有了几分试探沉香的心思。
“西蜀土地上报,凶兽赤炎金猊破封,肆虐下界,小神率天兵三千降之,封。然印不牢,望陛下……“沉香一面书写,一面用法力修复着被赤焰灼伤的经脉,密室里昏黄的光照在他冷漠的侧脸上,两鬓白发徒增几分沧桑。写罢,压下几声闷咳,沉香伸手去拿地府送上的案卷,目光却突然转向门口,喝道:”谁?“
来者站在暗处,看不清面容,沉香却发现那人的气息竟锁定了自己颈间的银饰,登时惊出了一身冷汗,却怎么也斩不断那道气息与银饰的联系,面色一沉,庞大的法力护住银饰,拿出静燕斧就向来人砍去。(静燕斧:静能劈山,动能坠燕。)
“呵,堂堂司法天神,除了用你那把蠢斧子砍人,就不会干别的了么?逆天闪过攻击,冷笑道。这一躲露出面容,沉香看那金发银眸,感到一些面熟,手上功夫却没有半分停歇,发觉打斗之中那道联系人未切断,心惊之下,将疗伤的法力也转向银饰,攻势愈发凌厉。
“好坏不辨,善恶不分,这就是你们母子的天性么?”暗笑沉香意图,逆天声音愈加冷冽。沉香一怔,忽然认出真面貌在舅舅的记忆里见过,轻问道,“逆天?”手中却仍未放下兵器,来人与记忆中那少年容貌相同,气质,却相差太多。
逆天银眸低垂,不置可否,以至让沉香没有看到他眼底的复杂。
“你是在医治舅舅么?”沉香忍不住问道。
“你应该知道,有些异宝灵兽天生带有灵力,这灵力不仅可以加速修炼,亦可滋养灵魂,银眼金翅鹰,虽非什么上古灵兽,可若论对魂魄的了解,却是天下无双。”
沉香尚未及开口,却闻值日星官传话玉帝召见,只得让逆天现在密室等候,转身轻扬黑麾,向殿外走去。
沉香走后,密室出现了一两息的寂静,两息后,只见一道金光夺门而出,落于一座府邸之前,金光中现出人身,正是逆天。
逆天抬头,见府邸上书三个大字——天王府。嘴角挂上一丝冷笑,转身化作一苍颜老者,推门而入。普一进门,便有童子通报,接引。绕过九曲十八弯的回廊,便见李靖相迎,“不知道祖驾临,有失远迎,还望道祖莫怪。”
而“老君”也不言语,只是面色阴沉,李靖暗暗有些心惊。
待入正殿,李靖才恭敬道,“不知道祖此番前来有何赐教?”
“李靖,天下皆知美之为美,斯恶已;皆知善之为善,斯不善已。此话你可明了?”
李靖额头渗出冷汗,暗想:‘莫非我今日为夺沉香之势的所作所为太过明目张胆,惹恼了这位长者?‘口中却道:“李靖愚钝,不解道祖高义。”
“老君”冷哼一声,“李靖,你莫要给老道装糊涂,老道所言何意,你岂会不知?”
李靖心一横“还望道祖明示。”随后竟在“老君”面上发现一丝恼怒,尚未及思索今日道祖的不同,却听“老君”一叹,“罢了,你且随我来。”
云头,跟着道祖飞了半个时辰的李靖终是有些不耐,不禁问道,“道祖,我们这是要……”话未说完,却见前方的白发老者变成了金发少年,方知上当。怒道:“哪里来的妖邪,竟敢冒充道祖戏耍本天王!”随即祭出玲珑宝塔。喝到,“收了你这妖物,让你知道本王神威!”
话音未落,竟觉手腕一痛,手上一轻,玲珑塔被径直踢飞出去,逆天一个漂亮的转身落地,嘴边浮起邪肆的笑容,“妖邪?我可是你师叔!”
随后,托塔天王第一次尝到了被人海扁的滋味。不知过了多久,李靖已然神志不清,他只感觉自己似乎又被踹了一脚,凄厉的北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伴随重物落地的声音,李靖终于人事不省。
“这自恋狂,还不敢师兄禁打!”小声嘀咕着,逆天一手作遮阳状,看着李靖飞远的方向,因与沉香见面而有些阴郁的心情顿时舒畅了许多,可是,只见逆天苦恼的环顾四周,低声念叨,“可是,我怎么回去呢?”

========氛围转换,我是云端与瑶池的分界线=======
沉香步入瑶池,只见玉帝一人在那边自斟自饮。
“来,沉香。“玉帝放下酒杯,”下界送来的万年陈酿,朕特意叫你来尝尝。“
这死物又打的什么算盘?沉香心下疑惑,却恭敬道:“小神惶恐。“
“呵,这里只你我二人,就别这么生分了。“玉帝笑得温和,”司法天神公务很忙吧,难得佳酿,放松放松,坐下陪朕喝几杯。“
酒入腹中,方压下的火毒又肆虐起来,沉香笑道,”果是好酒。“
“哈哈,要说好酒,却还是当年你舅舅显得万年陈酿最是香醇啊。“玉帝又饮一杯,眉宇间似是染上几分醉意,”不过可惜……“
沉香的手不禁一颤。玉帝眸色深了几分,“不能邀他一起品尝一番……“
见沉香的悔痛不似假装,玉帝放下酒杯,笑道,“好好地,谈这干嘛,真是醉了啊,沉香,你不会怪朕吧?“
“哪里。”沉香摇头,心下却暗自盘算,难道死物发现了什么?要怎么掩过去?
“咦?沉香,从不见你注重打扮,怎么也带起银饰来了?让朕看看。”耳边传来玉帝好奇的声音,沉香一惊回神,玉帝的手却已至颈边,覆上银饰。
‘放松!‘沉香在心底对自己吼道,尽管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躲开,他却一动不动。他似乎能听见自己绷紧了的肌肉在被自己的意志一寸寸拉开,嘴角扯起一丝微笑,他听见自己无奈却幸福的声音传出:“还不是内子,说什么有助于修行,偏叫我带上。“
“呵,小玉那孩子还真是贴心。“随着玉帝的声音,沉香绝望的捕捉到一股死灭之力刺入饰中,随时一闪而逝,却是真真切切!
玉帝将手放下,又斟一杯,沉香却是左拳握得发疼,也难以再稳下心神,内息一岔,火毒在体内狂乱奔走,险些一口血喷将出来。玉帝看着沉香面上不正常的潮红,笑道:“才喝几杯酒醉,哈哈,赶快回去休息吧。“
沉香告安,一路疾驰赶回神殿,元神小心探入银饰,饰内却空空荡荡毫无一物。“舅舅!“一口逆血喷出,沉香眼前一黑,跪倒在地,却是强忍着不让意识涣散。彻骨的寒冷,夹着无尽的绝望,一点一点蔓延到四肢百骸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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